郁南无核黄皮母树的沧桑故事

2017-04-25 20:07:50 0766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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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葡京官网


郁南县建城镇,是个具有1500多年历史的古镇,历史文化积淀深厚,古街道、古庙宇、古官道、古建筑……数不胜数。在圩镇附近的命名为“干园”的古别墅内,有一棵目前世界唯一具有八十年树龄的无核黄皮母树。皆因它无核而闻名于世,皆因它无核而成为无价之宝……如今,它的子子孙孙已遍及全球,让世人瞩目。


无核黄皮母树

冬天来了,辛劳了一年的无核黄皮母树,终于可以松口气歇息歇息了。日前的一个上午,笔者带着初冬的些许寒意,走进了建城镇“干园”……

“干园”,是一座古别墅,占地面积约300多平方米,是上世纪20年代,曾乃桢独资兴建而成。四周是空地,种果树和蔬菜等,均属曾乃桢所有。

天,灰蒙蒙的,笔者站在并不算高而枝桠多、绿叶浓密的无核黄皮母树下,看着翠绿色的无核黄皮母树,凝视着刻有“中国无核黄皮之母”的牌匾,那份感动,从内心深处幽幽涌来。那坚韧的树干高高地托住绿叶,撑起片片绿色的希望。

虽然,无核黄皮母树没有牡丹的雍容华贵,但是她的奔放和洒脱,却带着绿色的旋律,给人一种冲击、振奋和呼唤!微风细雨中,轻轻颤动的无核黄皮母树枝叶就像是一位靓丽脱俗的绿色仙子。她的清淡,她的素雅,总是令人陶醉。

站在无核黄皮母树下,听着鸟儿的声音,不语。一阵微风轻轻掠过,那枝叶相互之间碰撞发出的“沙沙”声,与清脆的鸟鸣声相互交融,像是一曲曲悦耳动听的交响乐,使笔者对无核黄皮母树产生了无限的遐想……

上世纪30年代初,郁南县建城镇籍人士曾乃桢在本省乐昌县卸任县长后回家乡建城镇定居。回到县城都城镇时,有位十分要好的朋友送给他两棵高度50厘米左右的黄皮树苗,并恋恋不舍地对他说:“都城的古名叫黄皮城,我送给你黄皮树苗作留念,你要好好培育这两棵黄皮树,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你见到黄皮树,就像见到我一样……”他们互赠礼物便泪别了。

曾乃桢携家眷回到“干园”,刚放下行李,就想起了这两棵黄皮树苗。谁知当他从行李袋拿出来一看,不禁大惊失色,两棵黄皮树苗的叶子都变黄了。他立即拿起黄皮苗朝整个庭院看了一遍,便把两棵黄皮苗在庭院的左右边空地各种一棵,当即浇足了水。之后,精心呵护……

种下第二年,黄皮树长势良好,其中一棵长势较好。有一天上午,曾乃桢心情特别好,专门来到黄皮树旁边给叶子捉虫,做事特别细心的他发现长势较好那棵黄皮树的叶子与其他黄皮树叶有些不同——叶子稍微细些、厚些、毛粗些且有轻微剌手感,他想:“这棵与众不同的黄皮树,长大后结出的果子会不会不同?”这些疑问,使他对这棵黄皮树的爱更深了一层,浇水、施肥、捉虫等都有时间表。

四年后,长势较好的这棵黄皮树结果了,曾乃桢将这棵黄皮树的果与其他树的果仔细对比,觉得果子也有不同之处——果稍长、有些扎手的毛,与其他同龄的果对比大得快些。他想:“难道果子的味道也与众不同?”他天天等待着果子成熟,有如盼望孩子长大那样的心情。好不容易等到果熟时节,他站在树旁仔细察看果子——果穗大、呈鸡心形、色泽黄澄、皮薄光滑。于是,他伸手摘取一只果子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品尝,觉得味甜略带微酸,还没有果核呢,顿感心旷神怡、精神爽利。那时,他以为偶然吃到一只无核的果子,根本没想到整棵树的果子都无核。他再吃第二只,还是无核的,觉得有点奇怪了,心想:“咦,难道这棵黄皮树的果子是无核的?”于是,他一连摘了10多只果子吃了,都是无核的。这时,他完全肯定这是一棵无核黄皮树,高兴的程度就甭提了。

在上世纪30年代,由于农科技术并不发达,全世界无核的水果极少,无核黄皮更是闻所未闻。当时,曾乃桢面对青春年少的无核黄皮树,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家有一棵与众不同的无核黄皮树,每年都可品尝到人无我有的岭南佳果;忧的是庭院围墙不高,一旦被别人知道,不但会来偷果,而且有可能连树都偷走。因此,为了无核黄皮树的安全,他决定“守口如瓶”。当晚,他主持召开家庭成员会议,把无核黄皮树的秘密告诉大家,并叮嘱大家千万要保守秘密。那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想:“我从来没听说过无核黄皮树的存在,从报纸上也没看过,这个朋友从哪儿弄来送给我的呢?”想着想着,他决定写一封信给其朋友,问个明白。

事隔不久,曾乃桢收到了朋友的回信。谁知,他拆开信一看,不禁呆住了。原来,他的朋友回信说,自己送给他的这两棵黄皮树,是从果苗市场买来送给他作为留念的,根本不知道它长大后长出的果实会无核,他对无核黄皮也闻所未闻。可能是他怀疑曾乃桢信中所写的内容有开玩笑成分,还叮嘱曾乃桢千万要邮寄一些无核黄皮果子给他亲口品尝。

据传说,黄皮果子成熟时节的一天上午,曾乃桢到街上一家商店买东西。由于他买的东西特别多,店主派雇工——一个年仅十五六岁的小伙子,专门给曾乃桢送货上门。那小伙子看到曾家“干园”那棵黄澄澄的无核黄皮果子,禁不住口水直流,恨不得马上走到树旁吃个痛快。但他想到自己低微的身份,微微叹了口气嘀咕道:“算啦,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他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曾家“干园”。当晚,他刚躺在床上,立即想起了那棵黄皮树的果子,禁不住垂涎三尺。他努力克制不想它,但越是克制越想得厉害。好久,好久,一个邪念从脑海闪现:“去偷吃。”他胆战心惊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走出厅堂看了看那只大八卦钟,已是深夜12点多钟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口,然后轻轻把门关上,大步流星地朝曾家“干园”走去。当他走到“干园”旁边,有一围墙阻隔,他朝四周扫了一眼,黑沉沉的、静悄悄的,只有微风轻轻吹拂和几种不知名的小虫在鸣叫,他也许是第一次偷东西的缘故吧,心惊得几乎从胸口跳出来,但吃黄皮果的强烈欲望驱使着他,他不再犹豫了,鼓起勇气,举起双手奋力往围墙一攀,紧接着引体向上,再往下一跳,双脚轻轻地落在地上。他急忙朝四周一看,原来这棵黄皮树就在眼前。他止不住口水直往下淌,伸出双手便要摘黄皮果。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不远处传来几声“呼哧、呼哧”的怪叫声,挺吓人的。他以为被人发现了,急忙停住手,朝四周一看,不禁惊愣得浑身发麻。原来,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曾家的人,而是一个身材魁梧、长着长白发和长白胡子的老头子。老头子慈眉善目地问他:“夜深人静,你来这里干吗?”他听老头子说话和蔼而又低沉,以为软弱可欺,低声答道:“我来这里关你屁事?你别多事,我要吃黄皮果。”说完,伸手便要摘黄皮果。“住手!”老头子大喝一声,怒视着他严厉地说:“你要偷吃黄皮果?走错地方了,赶快回去休息吧,以后都不能再打这棵黄皮树的主意。”他冷笑了几声,轻蔑地说:“我现在就吃,你阻止得了我?”话还没完,他的手又伸到了黄皮树枝。谁知,他正要摘黄皮果子时,老头子敏捷地把手一挥,他顿感全身飘飘然腾空而起,不一会便落在围墙外的空地上。他刚站稳,还没明白是怎样回事,老头子已双脚着地站在他面前,严厉地告诫他:“如果你下次再胆敢来偷这棵黄皮树的果子吃,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说完,转身腾空而去。他望着老头子远去的背影,惊得几乎昏倒了,喃喃自语:“你、你是仙翁?我、我以后不敢……”他一转身,睁大眼睛一看,周围一片漆黑,自己躺在床上,这才明白刚才是在做梦。

  (本文摘自新葡京官网三大文化文学丛书之《南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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